發表文章

目前顯示的是 十一月, 2010的文章

[破報] 馬戲夢狂言者-「當機劇場」黃明正的偏執與理想

圖片
中午在家作功課,大貓外出餐敘。腦袋乏了,遂騎著新運到的摩托車,到台大附近的書店走走。唐山正在舉行印刻部分書系的49折拍賣,購得鄭鴻生的《荒島遺事》,又在斜對面的秋水堂,買了作功課用的圖書版權管理與外貿,和過去論文專注的個人主義與社會關系的學術書籍一冊。餓了,拎著破報,晃到小店喫碗肉燥米台目。

喜歡底下這篇報導所傳達的行動力──與既定規範站在相對立場的一種活力和創造力。對制度的實踐性反叛,往往是最好的革命。

我們其實都倒立在一片良田阡陌之前。



※ 全台倒立做Mr. Candle計畫過程中,與雲林一位阿伯借摩托車倒立拍照。(照片與解說摘自破報)

馬戲夢狂言者-「當機劇場」黃明正的偏執與理想

文/陳韋臻   圖片提供/當機劇場

夜間,北投冷到讓我直想附近的溫泉池,走入舊義方國小再利用成的排練場,見到黃明正裸著上身,在場上飛來飛去,側翻、旋轉、跳躍,有時落定動作如同芭蕾舞者,腹部閃爍的肌肉與我身上的雞皮疙瘩形成一個秘密對比。好一會兒,他終於停了下來,我開頭第一句話問道:「『當機劇場』到底唸『ㄉㄤ機』還是『ㄉㄤˋ 機』?」他笑著回答:「都可以。妳也可以唸『ㄉㄤˊ ㄍㄧ』(台語:乩童)。」從這劇場的三種念法,我約莫感受到了一些「當機劇場」面對表演藝術的不同情懷,從當(ㄉㄤ)機立斷的行動力、當(ㄉㄤˋ)機的台灣馬戲表演藝術,還有與乩童分享地方的鄉土文化層面。這傢伙,除了一身肌肉和飛天遁地的能力之外,還有一種與這時代不太相符的腦袋、理想與動力。

對黃明正這個人的第一印象,來自今年電視新聞報導,關於一個詭異的傢伙倒立巡迴台灣的事件。「倒立?!沒有意義、譁眾取寵!」是我當時的念頭。直到最近收到他《透明之國》演出消息,才開始認真地試著理解黃明正這個人,也顛覆了我最開始「沒有意義、譁眾取寵」的判斷。首先從網路上的搜尋開始,就發覺了黃明正之前的倒立巡迴台灣產生的迴響,是住在台北之國裡的我未曾想見的,來自屏東、彰化、台東的居民,因為看了黃明正的演出,而前來留言鼓勵。為此,詢問了黃明正這整整五個月內,究竟做了些什麼?他的回應是,除了倒立走路,他同時在每個鄉鎮市的老人院、孤兒院或為喜憨兒做公益演出,並在不同場域,像是夜市或廣場等地,做馬戲表演,並行下一腳步的募款。

「在開始環台之前,我就先做了許多的街頭表演募款,而後我一個人開著一台小破車,到每個縣市,三月從我的家鄉屏東開始,一週一個縣市,花了五個月…

兔子聽音樂,大貓大狗聽(任)生活

圖片
@兔子聽音樂 by 大貓。

昨天下午和大貓到青田街「兔子聽音樂」,喝下午茶。叨念許久,總算在週末天陰微雨的午後,晃悠至此。小小的門面庭院,綠樹肥碩的葉子飽滿地包覆住門面、窗沿,安穩灑落綠意。我們點了雙人下午茶,服務生會拿一盤當天甜點(珠寶盒提供)供你挑選,除了兩份三明治、燻火腿南瓜沙拉和小甜點外,選了特別的巧克力蛋糕和榛果餅乾為底的杏桃白巧克力。大貓點了一壺伯爵紅茶,我點了阿薩姆奶茶──忙了一上午還未好好喫一餐呢,需要鮮奶茶的飽足感,暖暖胃。

坐在靠窗的位子,大貓把玩著傻瓜相機,在光影之間,調皮又專注地穿梭。



我也終於在綠蔭之下,覓得喫根手捲煙的空檔。

作一名規律的上班族,快滿月了。總在漫長通勤的空白裡,咀嚼心情、琢磨意義,反覆述說、修正,面對生存、安撫自己的理由。其實上班的情緒和經驗,不全然負面。在資本主義的框架下,特別當科技成為一種趨勢和無法遏止的技術動力,人處於現代社會,會陷入不斷被摧動向前的狀態,我想這也是大多數人覺得疲累的原因:一整天坐在位子上或東奔西跑,數不盡的文件作業、聯絡溝通、會議,永遠有瑣碎、新鮮的問題冒出來。工時從八小時延長到十小時、甚至十二小時以上常態的緊張活動,回到家只有精疲力竭的空洞和深深的黑眼圈──如一只被豢養在擁擠水缸裡的浮萍。

但相對來說,如果這份工作是你所喜愛的、不總是處於被動狀態,或者有一個更高、更深的動機,讓你能經受住許多瑣碎砂粒的磨折,那麼最能從內心深處積極認同、奉獻並披荊斬棘的人,無疑會在齒輪的運轉中,感受到成功的積極價值,並享受實質人際和利益上的回饋。

前天 ioio 丟來工作六年後、深感啟發的文章,是金惟純先生在商周1197期專欄上的短文〈累〉,他強調:要重事中之人,而非一味被事中之事所惑;同時,越感疲累越該抽離工作,停下來,學習人生。

想起以前在學校的經驗,這也是文科學生的本業之一:待人處事。都說做事容易做人難,往往看似最瑣碎、需耗費心思周全的人事,卻往往是讓事情潤滑前進的動力。同時,任何事情越想越難,與其設想過多虛擬狀況,不如想清楚執行的步驟、不怕實驗與嘗試,面對困難就解決,避免堆積過多的逃避與負面情形,每天一點點進步,壓力也就無所匿藏。

當然,這一切還是得有穩住自己生活的重心:可能是夢想的階段性所需,或對所愛之人的付出等等。對我而言,回到書中,回到文化裡,回到對社會的關懷,回到書寫的反芻,是最重要的安定──庸碌…